柳漾反应很平静,“怎么突然对这只香囊感兴趣?”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周鹤庭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她直起腰,将洒水壶放在窗台上,“老板送的。”
“明怀景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周鹤庭拽下那只香囊,攥在手里。
“明怀景是老板的儿子,老板兴许也给他做了。”
“是实话吗?”
“是。”
周鹤庭没再把香囊还给她,“我替你收着。”
柳漾嗯了声。
她很乖巧。
一声都没忤逆周鹤庭。
周鹤庭从她身后轻轻拢住她的腰肢,“你在周府住的院子,还是原样,之前一部分衣裳,我移去了别馆,过几天我再给你买新的。”
“好。”
他拉着她接吻。
柳漾承受不住,却还是踮脚回应。
她的唇又软又香,周鹤庭加深这个吻,却莫名觉得空虚。
他抱起她,往屋里走。
女人格外温顺,又过分乖巧。
乖巧得让人索然无味。
周鹤庭无端生出几分烦躁,他停下,额间的汗珠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柳漾被烫得微颤。
他也跟着哼了声。
片刻,周鹤庭贴在她耳边,嗓音喑哑的性感,“怎么这么听话?”
柳漾鼻尖一瞬间的酸涩,又很快恢复如常,“你不喜欢吗?”
分不清是什么感觉,周鹤庭只觉得胸口闷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