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使不动她。
周鹤庭赤脚下床,将门反锁。
下一秒,柳漾被按在床上,她推他的胸口,“先养伤。”
周鹤庭揉着她的腰,“别动,碰我伤口了。”
她不敢再动弹,只能任凭周鹤庭为所欲为。
何副官过来送文件时,刚走到客厅,便听到卧室传来女人奇怪的哭声。
老脸一红,何副官赶紧关门,从病房退了出去。
结束后,周鹤庭的伤口崩开。
柳漾赶紧收拾好,叫来医生。
医生很无奈,“周先生,你伤口很严重,不要再折腾了。”
柳漾听不下去,转身进了卫生间。
周鹤庭嗯了声,明明脸色不太好看,可整个人莫名透着几分爽利。
等医生走后,柳漾才出来。
她看着有些疲惫。
周鹤庭拍了拍床,“来睡。”
柳漾不敢靠近。
“不闹你了。”周鹤庭喉咙滚了滚,眼里压抑着几分意犹未尽。
柳漾不肯去床上,“我在沙发上睡一会儿。”
顿了顿,她道:“柳平的事谢谢你。”
周鹤庭没吭声。
两个小时后,何副官再次过来送文件,周鹤庭嫌他晚了,疾言厉色呵斥。
何副官委屈不已。
他只是不想打搅少帅的好事而已,所以才故意来晚。
怎么又成他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