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警备厅的人发生什么事,他们不肯透露,这事军方插手了。”段钰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
柳漾理智全无,“一定是他,他拿阿平威胁我,我去找他”
“事情尚无定论,不一定是周鹤庭做的。”段钰想劝。
可柳漾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去别馆找了周鹤庭。
周鹤庭仿佛预料到她来,他没有一丝意外,神色平静得诡异。
“我祖母去世了。”柳漾崩溃大哭,“现在我只剩下阿平这一个亲人,你非要这么残忍吗?”
何副官上前一步,“柳小姐,这事不是少帅做的。”
“不是他又是谁?”柳漾想到那天周鹤庭跟她说过的话。
他跟她说,出了任何事,后果她自己担。
好似他已经料到,会有一场风波。
而段钰也说过,阿平犯事,军方插了手,除了周鹤庭,谁还有这个能力?
周鹤庭掀起眼皮,直直盯着她,“柳漾,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任何事都要讲证据,你这是在向我兴师问罪?”
“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柳漾心里有了偏见,再加上失去理智,她全然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
周鹤庭将一份文件,丢到柳漾脚下,“你自己看!”
柳漾颤着身子捡起来。
看完,她喃喃道:“这不可能,阿平不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