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小,确实不懂这种事,可我阿姐跟你在一起,她并不开心。”柳平道出事实。

周鹤庭腮帮鼓了鼓,“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

“我不去军校,我要带我阿姐走。”柳平身体不断发抖,“她在这里很痛苦。”

周鹤庭神色微冷,“你拿什么带她走?这世道乱得很,你护不住她。”

这个事实,扎透了柳平的心。

周鹤庭平静道:“等你祖母葬礼结束,就回军校。”

“你根本不爱我阿姐,只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柳平深深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让他恼怒。

“我说了,这和你无关。”周鹤庭没有发火,“除非你比我有本事,否则给我老实在军校待着。”

“凭什么我要听”

周鹤庭神色阴郁,打断他,“如果你不是柳漾的弟弟,现在你的骨头早就折了两根。”

柳平咬紧牙关,“我不明白,既然你有了未婚妻,又有了殷小姐,为什么还要对我阿姐抓住不放?”

“我在保护她。”留下这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周鹤庭不再作声。

他让何副官带柳平去隔壁休息,自己在病房守了一夜。

柳漾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八点。

看到他,她眼神说不出的疏离和冷漠,“你来干什么?耍我还耍得不够?”

周鹤庭没有反应。

柳漾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她恨透了周鹤庭的冷静。

毫不犹豫抄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她直接砸在周鹤庭头上。

他没躲,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流。

“滚出去。”柳漾情绪失了控,“我不想看到你。”

周鹤庭坐在床边,突然紧紧抱住她,“柳漾,你听我说”

她不肯,极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