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何副官离开后,柳漾进了病房。
祖母伸长胳膊,拉过柳漾的手,“这阵子你为着我的事,忙坏了吧,安排这么好的病房,跟神仙住的地方似的,得多少钱?”
老人家不知内幕,以为是柳漾安排的
“没花多少。”柳漾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养好病最重要,祖母,您就安心住着,别想这么多。”
“真的?”
“嗯,您要是不信,等会儿我拽个医生过来,你问问他。”
祖母呵呵笑,“那就好,虽说我这个病是要治,可如果花太多钱,也没必要了。我攒的那些钱,一半要留给你当嫁妆,另一半给阿平当老婆本。”
老人家糊涂,以为家里攒了不少钱。
殊不知曾经攒的钱都被花光,唯一的念头就是给自己的孙子和孙女留后路。
柳漾眼睛一酸,险些没忍住,“您别想这么多,我的嫁妆,我自己就能挣上来,阿平您更不用担心,他在军校有吃有喝,还有军饷发,以后出来当军官,不愁娶不上媳妇。”
她不断安慰老人家不要多想。
老太太一直点头,不知不觉就闭上眼睛睡了。
柳漾望着老太太红润的脸,茫然而压抑。
她实在琢磨不透,为何周鹤庭会对祖母的事这么上心。
明明他的心,是在殷晚汀身上的
老人家睡着,又有护工照料,柳漾心情有些烦躁,她去了医院外面散心。
也就是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周鹤庭从车上下来。
顿了顿,柳漾才要上前,便瞧见周鹤庭从旁边接过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女人身上的白色小洋装,被血水浸透,神志不清地被周鹤庭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