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庭胸腔微鼓,大半支烟快速燃尽,化作细灰飘散。

他望着柳漾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微微出神。

“少帅。”何副官叫他,“郝虹雪要怎么处置?”

周鹤庭丢了烟头,踩在脚下碾灭,“你瞧着办。”

说完,他进了客厅。

周鹤庭当晚留宿在这里。

他没有上楼,在书房忙公事,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才上楼推开卧室房门。

屋里暖和,一阵温热的风扑面而来。

他去浴室冲了澡,掀了被子抱着女人睡了。

翌日,天蒙蒙亮,外面有轻微的动静,周鹤庭猛然睁开眼。

“大帅,少帅从昨晚到现在,忙到凌晨三四点才睡,这会儿正休息,您有事可以跟我说”周大帅来得气势汹汹,何副官在外面阻拦。

“你是他周鹤庭的副官?还是军政府的副官?”周大帅脾气也暴,“让开,否则我一枪崩了你,周鹤庭,你个兔崽子给老子滚出来!”

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周鹤庭推醒柳漾,“去卫生间躲一躲,我父亲来了。”

从前在周府,周鹤庭不喜她出门,也从不让外人知道她的存在。

如今出了府,她更是见不得光。

饶是心里已经麻木,可仍有钝痛感。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赤脚下床。

身上穿着一件及膝的真丝睡裙,光滑有质感,但很薄,露出两条伶仃纤细的小腿,淡淡的寒意顺着肌肤蔓延。

周鹤庭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因为刚睡醒,声音带着慵懒沙哑的鼻音,“披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