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服了软。
周鹤庭紧皱的眉头微松,“中午为什么不吃饭?”
“没有胃口。”柳漾脸色苍白。
他把人抱坐在腿上,“为了谁没胃口?”
“自己。”
这个回答周鹤庭并不满意,只是他不想再计较,拢了拢她的腰肢,随口问:“丢了工作是怎么回事?”
柳漾垂眸不语。
“又哑巴了?”周鹤庭抬起她的下巴,“说话。”
“你去问殷晚汀。”
“跟她没关系。”周鹤庭语气淡淡,却笃定。
柳漾嗯了声,“你说得对。”
“嘴上这么说,怕是心里不这么想,觉得我袒护她?”周鹤庭抬手将她额间的发丝撩到耳后。
柳漾别开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开始破罐子破摔,眼里已然没了神采,像被禁锢的木偶,由他牵引控制着,并不反抗。
周鹤庭面无表情把她按上床榻。
卧室里慢慢响起压抑的低吟,紧接着是女人崩溃而可怜的哭声。
也就是这时,周鹤庭停了下来。
他欲望并未得到纾解,只是瞧见柳漾因为情欲略显红润的脸,总算有几分鲜活的模样,就没心思再继续欺负她。
等再把柳漾抱出浴室,她侧头挨在他肩膀上,抽噎着已经睡熟。
周鹤庭在柳漾身上披了张棉绒毯,抱着她去了楼下书房。
她在他身上睡,他批着文件。
何副官进来后,便见一张宽大的毯子,裹着一个娇小的女人,被周鹤庭连人带毯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