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紧,柳漾微怒,“是你暗中找人造谣?”

“嗯?”殷晚汀一脸无辜,“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抬起手,随意捋了捋额间的碎发。

无名指上钻石的光泽,比阳光还要夺目,“我知道了,你是嫉妒鹤庭给我买钻戒,所以才想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有证据吗?”

殷晚汀有恃无恐,温和的笑脸莫名带着几分嚣张。

柳漾也笑,笑意不答眼底,“我记得钻戒是用来求婚的,他要娶你?”

笑意从有到无,殷晚汀神色冷了下来。

柳漾慢条斯理,“可我记得,前天报纸刊登的关于周鹤庭联姻的消息,他照片旁边的女人不像你,说是什么甄家的大小姐。”

捅刀子,她也会。

既然殷晚汀咄咄逼人,就都别想好。

勾了勾唇,柳漾同样一副无辜样,“难道我记错了?”

殷晚汀望着眼前这张可恨的脸,银牙几乎咬碎,片刻,她冷笑,“柳漾,咱们走着瞧。”

车子擦过柳漾身边,急速驶离。

柳漾心情压抑地回了家。

翌日,柳漾照常去了铺子。

那些人对她的议论,已经从偷偷摸摸变成明目张胆。

“都怪柳漾,她自己行事不检点,害得老顾客都不来咱这里做衣裳,生意急转直下,咱们饭碗都要不保了。”

“是啊,原本什么事都没有,柳漾一来,各种想不到的风波,真是个瘟神。”

“欸,别说了,她来了。”

众人散去。

柳漾深吸一口气。

身后有人拍了拍她,“柳漾。”

柳漾回头,她昨晚没睡好,眼下有乌青,脸透着不正常的苍白,“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