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庭干的缺德事。”段钰一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夹着烟,店里不让抽,他走去店门口附近。

柳漾跟着他,脸色微微凝重。

吐出一口烟,段钰居高临下望着她,“看你的样子,也没多惊讶。”

柳漾嗓音微哑,“大概能猜到几分。”

“要我帮忙吗?”段钰漫不经心,像是很随意地提起,“以我的人脉,给明怀景安排到别的学校也不难。”

“不用了。”

周鹤庭这样针对明怀景,她清楚缘由。

若是找段钰帮忙,只会让周鹤庭更生气,到时候明怀景的处境

柳漾鼻尖越来越酸,明明之前对她冷淡又疏远,这会儿又是为何

周鹤庭喜怒无常,她也跟着心烦意乱。

“我走了。”段钰没有多留,离开得很干脆。

柳漾一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回到铺子里,柳漾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间内,传来窃窃私语声。

“你知道吗,就咱们店铺的柳漾,据说她玩得特别花,还染上了性病。”

“这可不兴胡说,你从哪听来的?”

“这事早就传开了,我听说柳漾跟林奉先有一腿,后来林奉先和他太太都住了院,估计就是被柳漾染上了。还有啊,跟周府的那单生意,也是柳漾谈来的,你想一想,连老板都没谈下来的单,柳漾这么轻易就谈妥了,做了什么交易,不用我说你也清楚。而且她这种货色,竟然还妄想勾引咱们少东家,真是够下贱的。”短发女人口吻带着讽刺和嘲笑。

柳漾面无表情推开洗手间的门,在短发女人惊愕的视线下,她一巴掌狠狠掴在她脸上。

杀猪般的惨叫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