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扔她的戏票,也不过是因为她气到他。
明明她可以不去看戏,避开这场灾祸,偏偏她在里面。
若非中途遇到柳平,恰巧知道柳漾在盛华饭店看戏,后果还不知道糟糕成什么样。
“我为什么不能去?”柳漾忍着泪,“我又没有预知的本事,怎么会知道会遇到这种事。”
周鹤庭凌厉,“你还犟!”
她低下头,手紧紧攥着,泪水在眼眶打转。
段钰抬眸看了眼后视镜,柳漾低着头,一缕发丝黏在她额间,柔弱的身子在抑制不住地抖动。
眉心微蹙,他收回视线,目视前方,“你凶她有什么用?若追究起来,这事我负主要责任,你也脱不了干系。”
段钰插话,周鹤庭属实没想到,“什么意思?”
“你我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前几日劫了秦蒜头的军火,让他吃了那么大的闷亏,他找人追杀我,我恰好躲进盛华饭店,连累了柳漾,你说你有没有责任?”段钰专注开车,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秦蒜头是段钰给秦师长起的外号,因为秦师长的头像大蒜。
周鹤庭将车窗开了条小缝儿,他微哑的嗓音随着涌入的凉风,在柳漾耳廓回旋,“吓到了没有?”
“没有。”柳漾哽咽。
他掰过柳漾的身子,上下打量,见她没受伤,他又移开视线,态度淡淡的。
柳漾动了动唇,“你的伤”
“死不了。”周鹤庭情绪没什么波澜。
她低下头,没再说话。
很快到了医院。
不知何时,殷晚汀跟了上来。
他们到医院门口时,殷晚汀已经跑到跟前。
她狠狠推开柳漾,望向周鹤庭的胳膊,一脸焦急,“鹤庭,你还好吗,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