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去推他,腕子却被狠狠攥住。

肩头猛然一凉,裂帛声骤然响起。

大惊失色下,锁骨一阵刺痛。

周鹤庭顺着她颈间的肌肤,咬上她耳根后的那块嫩肉。

柳漾那里最敏感。

以前跟周鹤庭做,两人到极限时,他最爱撩拨那处。

柳漾没出息地缴械投降,身体的反应也同样让他舒爽到极致。

他无数次说她是妖精。

此时,柳漾根本招架不住,而且这里和祖母的屋子,只隔着一间客堂,隔音不好。

她忍着身体的战栗,语气慌乱,“你别发疯。”

周鹤庭冷笑,撕碎了她身上的最后一层隔膜。

他衬衫的纽扣很凉,凉得柳漾忍不住颤抖。

刻意折磨,周鹤庭阴冷无比的嗓音如魔音,让柳漾理智一点点崩塌。

“喜欢明怀景?”

“跟他到这种地步了吗”

“染指我的东西,你清不清楚是什么后果”

视线逐渐发散,柳漾紧紧捂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头顶的灯不断晃动,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

“说话。”周鹤庭拿开她捂在唇间的手。

柳漾声音破碎而崩溃,“我不喜欢他,跟他什么都没有,你别”

“还嘴硬气我吗?”

“不”柳漾思绪混乱。

周鹤庭将她抱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