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下的扣子发紧,周鹤庭烦躁地用力扯开,“之前赌场的事,你不知天高地厚去招惹段钰,我若不去,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安然无恙走出来?你哪来的本事跟我犟?”
他句句刺心,柳漾眼眶再次红了,咬牙不言。
盯着她颈间那条结痂的伤口,周鹤庭不快到极点,“若非你执意出府,用得着受这种罪?自讨苦吃!”
“你说够了吗?”柳漾声音变了调。
周鹤庭脸色阴寒。
“我再自讨苦吃,后果我自己受着,死活跟你又有什么相干。”柳漾怒到极致,也没考虑到惹恼他的后果。
她顿了顿,冷笑,“我知道,少帅大概是没玩腻,一时怕是舍不得我出事,不如少帅给个准话,什么时候彻底能弃了我,我好有个盼头!”
啪!
水杯应声碎裂。
周鹤庭挥倒了水杯,额间青筋不断鼓起,“柳漾,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男人近乎暴怒,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柳漾深吸一口气,嗓音微颤,“总之,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话音刚落,何副官推门而进。
里面的动静他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周鹤庭生气时,他劝不住,只得先劝柳漾,“柳小姐,你看在少帅重伤未愈的份儿上,少说几句。”
柳漾视线掠过周鹤庭胸口前的绷带,愣铝驺了愣。
片刻,她缓缓低下头,“我先走了。”
柳漾匆忙离开。
天已经晚了,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周鹤庭看了眼被关上的房门。
三秒后,他敛起眼底的怒意,面无表情道:“派辆车送她。”
何副官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