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闹得不愉快。

周鹤庭也没再强留她在别馆住,而是按灭烟,回身上车。

到了地方,周鹤庭沉默半晌,才沉声嘱咐,“把枪拿好,这阵子我有急事,不在奉城,有事找何副官。”

柳漾没有应声,欲要推门离开。

周鹤庭一把抓住她的腕子,“你不愿意回周府,就搬去那栋别馆。”

顿了顿,他补充道:“房子转移到你名下,你接你祖母一起过去住,生活和安全都有保障。”

以周鹤庭的性子来说,他这样退一步,已十分难得。

可惜,这不是柳漾想要的,“不用了。”

周鹤庭搂过她,“你要跟我犟到什么时候?”

他体温高,柳漾脸颊贴着他宽厚的胸口,肌肤被烘烤得发热,但心里仍是冷得麻木,“等殷晚汀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为止。”

深夜,万籁俱寂。

柳漾听到头顶上传来周鹤庭薄情又冷冰冰的话,“不能动她,柳漾,你乖些。”

她轻轻推开他,笑得艰涩,“她有你护着,谁能动得了她?”

周鹤庭深深呼出一口气,“我早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什么时候?”

周鹤庭沉默无言。

柳漾觉得没有意思,她别开视线,“我什么时候能见柳平?”

“等我办完事回来,我陪你一起去。”

“嗯。”柳漾应了声,推门下车。

她背影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莫名带着韧性,如初春发芽的柳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