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把钱退回去,可别因为这一点儿钱就惹上要命的麻烦。”
“”
为首瘪三咬了咬牙,大手一挥,“咱们走!”
“不许走!”柳漾怒喝一声。
“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为首瘪三转过头,搓着手,一脸讨好。
柳漾撩了撩头发,绕着瘪三走动,“你得罪了我,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为首瘪三哭丧着脸,“我要是知道您是尊大佛,哪里敢过来得罪您呢?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是谁派你来堵我?”柳漾冷声问。
为首瘪三想都没想,直接供出来,“我们哥儿几个在街上晃的时候,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给了我们一些钱,说让我们来堵您。”
柳漾追问,“什么样的女人?”
“下人的打扮,估计是替人办事的。”为首瘪三努力回想,“我那时往车里偷瞄了一眼,后面还坐着一个穿白色洋装的女人。”
白色洋装
柳漾印象中,跟她认识,且爱穿白色洋装的女人,只有殷晚汀一个。
还有上次赌场的事。
那套签子文生,当时分明是冲着钱来的,之后却突然改主意,把矛头全指向她。
她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如今她有了猜测,可苦于没有证据。
还有今天这事,即便有这瘪三的口供,然而这奉城,穿白色洋裙的女人那么多,如此,口供也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再者
柳漾脊背忽然窜出一阵寒意。
周鹤庭手眼通天,他难道会不知道殷晚汀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