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窗帘子半掩,瞧不见里面是否有人。

柳漾迅速低下头,只顾着往家去。

何副官赶紧下车,“柳小姐。”

想装看不见都不行,柳漾回身,故作讶异,“何副官,你怎么在这儿?”

何副官眼带笑意,“少帅让我接你去别馆住一晚。”

所以,周鹤庭不在车里?

柳漾抬手掩唇,突然咳嗽,咳得眼尾泛红,“最近我身体不适,正吃着药,实在不便折腾。”

何副官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劳烦。”柳漾客气地送走何副官。

何副官回去复命。

周鹤庭解着衣扣的手微顿,“她又病了?”

想到柳漾那拙劣的演技,何副官低头笑了下。

再抬头,便恢复一本正经,“是,柳小姐咳得厉害,少帅若是想她,不妨过几日再接她来。”

“咳得厉害?”周鹤庭眉心微拧。

“少帅别担心,也没那么严重。”何副官含糊道。

周鹤庭掀眸,锋锐的目光落在何副官身上。

何副官心虚低下头。

隔日,周鹤庭抽空去了柳漾家里一趟。

此时已是傍晚。

他将汽车停在弄堂口的路对面。

刚打算下车,周鹤庭便瞧见柳漾顺着一条小路,正匆匆回家。

司机也瞧见,按了两下喇叭。

刺耳突兀的声音,让柳漾忍不住侧目。

隔着一条街,她和周鹤庭四目相对。

柳漾想跑,可双脚如同灌了铅似的,一步也迈不得。

周鹤庭似是察觉她的想法,目光微冷,“是你自己走过来,还是我下车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