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漾转身和他面对面,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你要把我弟弟带去哪?”

周鹤庭不言语,只是眉心蹙了下。

柳漾喉咙一噎,没敢再打扰他。

她一直没睡着,反倒周鹤庭的呼吸声愈发平稳。

他睡觉轻,只有极度疲惫的时候,才会睡得这样发沉。

柳漾在他怀里翻来覆去,一直担心柳平。

就这样一直到傍晚六点多,周鹤庭有醒来的迹象。

柳漾迫不及待,继续追问。

周鹤庭很不耐烦,“操心别人的事情之前,先把你自己的病养好,最近你就住在这儿,哪里都不准去。”

他起身在床边穿衣服。

司机过来催他,“少帅,你再不回去,殷小姐那边就要闹起来了。”

“知道了。”

应完,周鹤庭回身瞥了柳漾一眼,“你安分些,你弟弟会没事。”

柳漾委屈又难过。

她抓起枕头,狠狠扔向周鹤庭。

周鹤庭不理会,拉门离开。

等回了周府,殷晚汀直接黏上来,“鹤庭,你说话不算数,明明答应陪我去看电影,却让我等这么长时间,我要是不催你,你肯定把我忘了。”

周鹤庭脱下大衣,“军务忙,改日再陪你。”

“干嘛改日?今晚我想让你陪我一起睡。”殷晚汀挽住周鹤庭的胳膊,“进府这么久,你都不碰我…”

顿了顿,殷晚汀稍稍凑近,鼻尖微动,“鹤庭,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香味儿?”

周鹤庭挽着衣袖,淡声道:“应酬沾上的。”

这香味甜气雅致,并不是公共场合那种俗气的脂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