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她心里非常害怕,甚至握着手术刀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一会儿即将走上手术台的是许义,是她的家人,可是这种手术目前一例成功率都没有,她给自己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她忘了一点,就像琳达说的一样,她可是神医朝阳,她那么多年读过的医书,积累下来的医术,并不是舆论夸张吹出来的。

许义站在一旁看着琳达和胡斐忙碌着,挠了挠脑袋无奈道:“你们两个人把位置都占满了,我想给老大好好表现,都没地方发挥,不然老大我帮你按按腿吧。”

许义话说着就要蹲下来,沐暖暖急忙阻止他,同时也拍了拍还在按摩的琳达和胡斐。

“好了,别闹了,其实最应该放松的人不是我,而是许义。”

沐暖暖站起身来,声音沉重,盯着他看:“等一会儿上了手术台,你要把你的性命和后半生的幸福全都交到我的手里,但凡我有一点失误,你这辈子都会站不起来,神经受损是不可逆的,这个事情你知道吗?”

目前,人体复杂的神经系统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研究的困难课题。

其中的难点在于神经系统的复杂程度,以及各种数不尽的连带反应。

哪怕仅仅是这一根神经受损,可能导致其他部分身体组织反应也跟着出现异常。

许义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点头,看着沐暖暖神情郑重,如同在宣誓一样:“我知道,但我相信老大绝不会让我出事。”

而且就算出事又能怎么样?他宁愿躺在床上当一个植物人,也不想过着老鼠般的逃亡生活。

“老大,你知道我的过往,其实我早就应该死在那年秋天了,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是我赚到了,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一切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