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把你当成棋子，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而已，谁会在乎工具人的感受呢？你现在被开除，只不过是因为你碍到了他的眼，仅此而已。”

白染原本已经失焦的瞳孔像是突然之间再次凝聚一样，她伸手指着江厌，眼里是明晃晃的恨意。

“都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是你一直在怂恿我去找傅总表白心意！”

如果她那天没有听江厌的蛊惑，没有去找傅总摊牌，那么她的生活仍然和以前一样。

就算她和傅靳琛永远都有一层不能相处的屏障，可她却能在他身边注视着他，而且傅氏集团的薪资待遇远远不是其他公司能比较的！

江厌满不在乎开口：“我当时只不过是给了你一点建议，最后付出行动的，还是你自己。如果你不主动挑破这层窗户纸，你们两个人就永远只能站在领导和下属的边界框里，你的心意这辈子都不会有说出口的机会，难道你会觉得甘心吗？”

白染眼神里闪过一抹迟疑，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握紧：“我……”

答案肯定会是不甘心。

江厌始终紧盯着白染的神情反应，不错过她任何情绪变化。

他低头喝了一口杯中咖啡，慢悠悠的声音充满慵懒感，似乎还带着两分蛊惑的味道：“你现在之所以这么苦恼，除了要被迫离开傅靳琛，还有一点是你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工作，如果我说我能提供给你呢？”

白染眼神里闪过一抹意外，有些疑惑问道：“还有什么工资待遇能比傅氏集团更好？你别告诉我是沐氏集团！”

江厌翘着唇角拿过一旁纸巾，优雅擦擦嘴角：“当然不是，我准备自己开一家公司，正好缺一位非常优秀专业，能力过硬的助理，薪资待遇可以和傅氏集团之前一样，甚至比他更好。”

他苦心铺垫这么久，终于要轮到好戏上场。

白染眼里疑惑加重，她眼神警惕盯着江厌：“你准备自立门户的这件事情，傅总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