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暖点头,眼神复杂:“等我回到公司后,会让晓洁从沐氏基金会中分一笔钱捐给那些战乱中的孩子。能帮助一个是一个。”

许义应了一声,没再开口。

车里的氛围就此沉寂下来,虽然播放着柔和的钢琴曲,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的欲望。

现在享受的这些安宁生活都是祖辈在炮火中拼搏出来的。

车子很快停到西餐厅楼下,沐暖暖打开车门,率先下车。

许义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大厅中央正摆着一架钢琴,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正在上面弹奏。

优美的乐符从他的指尖下源源不断流出,沐暖暖听出曲子,是乔治温斯顿的《卡农》。

但她更加疑惑的是,这个时间段应该是餐厅的营业晚高峰,可偌大的餐厅里好像只有她和许义两人,外加正在弹钢琴的那位。

许义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立刻上前一步,把沐暖暖护在身后。

出于他对沈家人已经彻底固定的坏印象,这一次见面说不准又是鸿门宴。

沐暖暖的目光紧锁台上的人,钢琴曲已经进入高潮部分,而沐暖暖也认出了弹琴人,正是沈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