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琛眉头紧锁,瞬间想到那天宴会上,沐暖暖和那些男人眉开眼笑的样子。
可那天,他不高兴,并不是所谓的占有欲,而是觉得她下贱,明明结婚了,居然还跟那些人笑得那么开心,勾引谁吗?
“行了,你刚回国,别说我的事了,这几年体验怎么样?”
邢州脸顿时黑了,“体验?劳资能有什么体验,下次就算是我爹跪下来求我,我也不去!”
不提还好,提了他整个人都黑着脸道:“这特么分明就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算计的,我爸现在疼他比疼我多,娶了那么个狐狸精,踏马的,天天就知道吹枕头风,我要气死了!”
“说是让我去帮忙,帮他看着国外的产业,可实际上呢?他就是把我支出去,他们一家三口团聚,没有我这个扫把星!”
邢州拿起酒,为自己倒了一杯,也像是傅靳琛一样,一饮而尽。
“这次我回国,我爸是不同意的,我那个弟弟也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时候不应该回来,还让我不要总是想着自己享受,我踏马要气死了,什么狗东西,说我贪图享乐,我异国他乡的时候,他们天天聚在一起其乐融融,有半点考虑到我吗?!”
砰——!
邢州猛地放下酒瓶,脸色阴沉得很。
傅靳琛凝望着他帅气的侧脸,沉声开口,“你爸,其实是惦记你的。”
“惦记?”邢州顿时看向傅靳琛,冷笑出声,“你什么时候也会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