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傅靳琛顿时冷嗤出声,他当即开口,“你也别这个反应,你仔细想想,我提到林羽诗的时候,你总是闭口不言,反倒是说起沐暖暖,你就总是想说话。”
要知道,傅靳琛平日里是金口玉言的人,可他今天居然说了这么多关于沐暖暖的话,那换成正常人的说话比例,就可以用滔滔不绝来形容了。
看着傅靳琛脸色越来越沉,邢州再次点名,“还没感觉到吗?你对沐暖暖的关注点更高。”
傅靳琛眼含讽刺,“林羽诗性格温柔体贴,处处为我考虑,甚至救过我的命,我对她自然和旁人不同。而沐暖暖,她从头到尾都是欺骗,我刚刚说得再多也是对她的吐槽,有什么额外的关注?”
说着,他又冷笑出声,“像她这种心机这么重的女人,我无福消受。”
“无福消受。”邢州倒是笑了笑,“那你可以选择离婚。”
“长辈拦着我能怎么办?”傅靳琛想也不想地反驳。
可邢州倒是挑了挑眉,意有所指道:“按照你的性格,你想离婚,不是家人想拦就拦得住的。”
傅靳琛皱眉,看向他。
邢州再次开口,“以前对于你来说,维持这个婚姻,是为了救命恩人,她要给林羽诗提供血,你想要帮助救命恩人不得不这样,可现在,她既然提出离婚,想必就是不想再给林羽诗提供血了吧?”
傅靳琛抿唇没说话,邢州再次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意有所指道:“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纠结的呢?不爱人家,还霸占人家的婚姻,对她不公,对你自己也不公平。”
傅靳琛突然不吭声了,再次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包厢内,突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