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落稍稍冷静：“究竟怎么回事？”

“那个……”

霍云舟迟疑着，最终还是实话实说，“青落，我不想骗你，我师父不允许我接。”

“你师父？高启明？”

顾青落再次提高了声音，“你师父一向对你很宽容，不干涉你接案子，怎么突然？”

“我也不太清楚。”霍云舟声音低下去，“对不起，青落，真的很抱歉。”

顾青落低着头，有泪意上涌，但是，她拼命忍住了。

她对该高启明的印象不错，之前听说他是有名的大律师，又是霍云舟的师父，对他非常信任。

没想到，这次会变成这样，以高启明在律师圈子里的地位，夏姐的离婚案再找律师，怕是悬了。

“青落，就算没有我代理，我也会介绍别的律师给她，你……”

“不用。”

顾青落突然抬起头来，伸手抹了把脸，“既然是你师父的意思，你就听他的吧。”

她不想为难霍云舟，更不想欠他人情。

“谢谢你的理解，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我说。”

霍云舟知道她的脾气，点头答应。

面前的是个慕斯蛋糕，顾青落掩饰地吃了一口，心里却开了锅，吃得又急又快，像是在发泄。

“慢点，怎么吃得像个小馋猫？”

霍云舟伸手去给她擦，顾青落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指腹已经抚上她的嘴角。

“谢谢，我自己来。”

顾青落放下手里的叉子，“我忽然想起来，答应陆寒城要给他做菜，先走了。”

“我送你！”

霍云舟拿了外套，两个人匆忙离开，完全没留意餐厅不远处的角落，陆寒城正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