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毛孔都在不停地往外渗血，血液将她整个人都覆盖，像是涂上了一层血色油漆。

灵力从她的丹田中不断逸散开来，薛锦雁原本累积下来的等级也在缓缓降低。

她二阶的修为，此时已经降低到了一阶。

这还不够，灵力仍然在逸散，白色的光点还在缓缓往外散去。

趴在洞门口的小老虎，感觉身后暖流不断涌出。

微风吹拂着它的毛发，小老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轻轻的“嗷呜”一声，然后沉沉睡去。

身后，系统和薛锦雁嘴里仍然在发出无意识的痛哼声。

薛锦雁的那个精神体已经快要完全消散，从双腿开始，寸寸消失，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了上半身。

薛锦雁眉眼中满是痛苦之色，她强撑着，双手颤抖的不成样子，开始打坐运气。

仅仅是手指动弹了一下，便又是一股剧痛袭来。

天道的雷电，不是一般人能够驯服的。

薛锦雁紧咬牙关，忍耐着身上的疼痛，终于摆好了基础的动作。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浸出，混合着血液，一同从脸上流下，然后在她清丽脱俗的脸上留下一条条痕迹，露出了她原本的肤色。

此时，她的皮肤不再白皙，而是如同煮熟的龙虾一般，变成了红彤彤一片。

不一会儿，那些被汗水冲刷干净的痕迹上，又再次涌出鲜血，重新将她的脸庞覆盖住。

雷电在她的体内肆虐，在她的经脉中奔流，在她的丹田中肆意嬉戏。

薛锦雁一一忍受着，开始了第一次炼化。

这是与天道的一次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