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夫人却是呆愣了一下，随即又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罢了罢了，月月还小。

她挥了挥手，立刻有戴着面巾的丫鬟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枕头，让她靠坐得更舒服些。

老夫人和薛锦月是第一批被感染瘟疫的人，此时在薛锦雁提供的药方下已经好了大半。

“看来月月还是想陪着祖母的。”老夫人欣慰一笑，缓声说道。

“那月月，祖母再问问你，阿姐和祖母，你更喜欢谁呢？”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都带上了几分笑意，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脸懵懂的薛锦月。

薛锦月看看自己的阿姐，又看了看祖母，小蚯蚓似的眉毛紧紧的皱巴在了一起，十分为难的开口。

“祖母，不对不对。”

“哦？哪里不对？”

众人好笑的看着薛锦月，似乎非要她说出个一二来。

薛锦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没良心的阿姐，整张脸皱成了一个窝窝头，为难地开口道：

“要是我说最喜欢阿姐，那祖母就会伤心。但我若说最喜欢祖母，阿姐又会伤心，为什么要我一个小孩子回答这么难的问题？我就不可以两个都最最喜欢吗？”

薛锦雁失笑，轻声说道：“当然可以。”

“哈哈哈，我们月月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老夫人欣慰的看向薛锦月，眼里是止不住的泪花。

她还记得，当初儿媳妇离开的时候，薛锦月小小的一团，还是一个包在襁褓里面瘦瘦弱弱的奶团子。

她那个满脑子只知道情情爱爱的儿媳妇丢下这么一个奶团子和一片狼藉的将军府给她，她想怨不敢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