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寒冬夏暑。

父亲说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言景烁当然知道父亲想要看什么了。

不过怕父亲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把书娘他们给吓着。

所以他考虑了一下就跟来了。

结果,父亲走的走的就走到这里来了。

不是早有预谋是什么。

以前朱叔是国公府的下人,怕英国公很正常。

如今他都不在国公府了,在大小姐身边了,自然也不怕英公国了。

于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拆穿了英国公:“国公爷,国公府离这里可不近,而且从国公府来这里不仅不顺路,还是相反的方向。”

“啊是吗?”

言尚武装蒜道。

说完,转头看着老二言景烁骂道:“老二都是你,不知道你老子我,很久没有出国公府了,我不认路,难道你也不认路。”

言景烁

无妄之灾啊!

“父亲,儿子平时出来都是坐马车的”

言景烁的言外之意,我平时都是坐马车的。

从来没有走过路,所以不认识也正常。

言尚武,这个儿子能不能不要了。

净干拆台的事。

“老朱,我实话和你说吧,我和小娃娃一见如故,所以就想着来看看。”

言景烁听到嘴角抽了下。

父亲这借口找的,还不如不找呢。

很快他就想清楚了。

父亲总不能说他和李娘子一见如故吧!

“小小姐,还没有起来呢,不如国公爷等小小姐起来再说。”

朱叔没有拆穿国公爷。

“那我们能不能进去等,外面也太冷了。”

言尚武可怜巴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