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明白了。
明明夫人临终遗言,就是希望国公爷把她扶正。
为什么国公爷不愿意呢。
可当初如果国公爷不愿意,又为什么同意夫人收下她呢。
还困此有了孩子。
她生下孩子之后。
成了国公爷的姨娘。
后来她慢慢眼红夫人那个位置。
明明是同一时间进的国公府。
凭什么她只是姨娘。
而小姐是国公爷夫人呢。
这世道,姨娘扶正为平妻的事情也不少。
难道就因为她们家原是奴籍出身吗?
因为她不能扶正的事,每次回娘家都要被数落。
昨日也是,回家后,阿娘就开始用帕子抹眼角,“当年夫人让老爷抬举你,可这么多年了,你如连个侧室都没盼到。”
堂屋八仙桌上堆着她带回去的礼物,檀木匣映着窗棂漏下的碎光,倒比母亲哭红的眼睛鲜亮几分。
母亲说完,接着就是父亲,“说来,咱们家能脱了奴籍,全靠你在国公府周旋。可你看看隔壁李家,他家女儿做了一个小小县丞的平妻,出门都坐得起青布小轿。”
每次回家她都要备足绸缎首饰,可换来的总比送去的多。
母亲嫌她送的衣裳不够华贵,父亲怨她没能给兄弟谋个一官半职。
她不懂了。
她爹娘以前是宁家的家生子。
她成了国公府的姨娘后,宁家除去他们的奴籍。
要不是她,爹娘全家现在还是宁府的下人呢。
借着国公爷的光,这几年家里也赚了不少银子。
他们为什么就不知足呢。
如果不是她,家里人能过这样的好日子。
昨日,爹娘叫自己回家,想要她走国公府的后门把弟弟送到国子监。
她当时就拒绝了。
想什么呢。
她自己的儿子,国公爷都没有同意走后门送到国子监。
他们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