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烁确实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是觉得说的还挺对的。

当时先皇听信小人言,怀疑父亲有谋逆的想法。

这才让人把他从战场上喊回来。

人一回来就被关进了大理寺。

可想而知,大理寺肯定会对父亲严刑逼供的。

要不是边关报急,父亲说不定就死在大理寺了。

而父亲从大理寺被放出来,便直接上了战场。

打了胜场之后,父亲便交了兵权,回了京城。

先皇愧疚为了补偿父亲,杀了当初诬陷父亲官员,还给了他一个封了个英国公。

后面才有了他和弟弟。

当然言景烁知道的这些,都是听母亲说的。

“这个我需要看过国公爷才能确认,没见到病人,我也不敢肯定。”

李书娘想了想说道。

如果真选择性失忆,还好办了。

只要让他再经历一次当时的事情就行了。

如果不是,那就比较麻烦了。

“我现在就带你去见父亲。”

言景烁起身说道。

穿过月门,回廊蜿蜒如墨龙,青砖上覆着薄霜,踩上去簌簌作响。 。转过九曲游廊,眼前豁然开朗,三重朱漆垂花门后,汉白玉阶上矗立着飞檐斗拱的正厅,檐角铜铃在寒风中叮咚相和,似在叩响岁月的回响。

正厅的门开着。

厅内红烛高烧,紫檀屏风上的山水墨色未干,案头青铜香炉青烟袅袅。

正中太师椅上,一位银须老者正提笔挥毫。

“父亲,人带到了。”言景烁躬身行礼。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