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扯过绣金靠枕垫在颈下,听着女子急促的呼吸声,忽觉索然无味。

这些被买进府的侍妾,哪个对他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反而是那李娘,不光顺从他,还敢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顶撞他。

赵康原想等李书娘因为他弟弟杀人的事情,来找他,到时候他不光要让她受尽屈辱。

如今一想,如果有这么意思的人陪在身边,肯定会热闹。

罢了,就先留你一条贱命。

赵康却忽然笑起来,指尖抹过纱衣女子颤抖的额头,将额头的血抹成一道歪扭的血痕,“看把你吓的。抖得跟筛糠似的,倒坏了兴致。退下吧!”

纱衣女子如遭大赦,膝头在青砖上磨出两道红痕,连滚带爬退到门槛处才敢起身。

而这些李书娘一无所知。

她眼下正在大理寺呢。

虽说子墨杀人的事情有众多嫌疑,但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子墨手里拿着的刀,而且刀和尸体上的致命刀伤也吻合。

所以子墨被大理寺关押起来。

“大人,我弟弟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

李书娘问道。

“放心,等我们找到不是你弟弟杀人的证据,我们就会把人放了。”

大理寺史员说道。

“大人,你明知道,这事有蹊跷,我弟弟不是杀人凶手。”

李书娘不依不饶的问道。

大理寺史员也为难啊!

他是猜到李子墨并不是杀人凶手。

说不定是被人陷害的。

可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他手里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