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师,是觉得这里住的不舒服。”

“不是,我已经给家里人写信了,过段时间我夫人带着孩子就要来了,我们一家人都住在这里也不太好。”

“李大师,你放心住的就好了。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不太好了吧!如今云儿已经是我徒弟,这瓜田李下的,住在一起,对云儿的名声不好。”

“我以为什么事情呢,那还不简单,把中间这院门封起来就是了。”

“封起来?”

“对啊!我当初买这院子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事了,以后在前院再开个门就行了,中间这道门就给用墙砌死了,明天我就找来人来弄。”

在《食为鲜》赚了银子之后,李书娘就把这里买了下来。

当初这里上一个租铺子的被胖子他们收保护费折腾的开不下去了。

想要提前解租,又不想承担违约的费用。

所以一个月只收了李书娘500文的租金。

唯一的要求是一年付清。

一年是六两银子。

李书娘从杜家手里把这个铺子买下来。

杜家原本不收钱的。

但是李书娘不依,最终杜家给了个友情价,要了一百两银子。

自从长平县涌来一群参加恩科的学子之后,又出了杜博安这新科状元,这长平县的房价那是一涨再涨。

好些铺子都已经已经涨到了二三百两了。

别说《食为鲜》这个地段的铺子,那可是疯涨。

四五百两也不是卖不出去。

所以这一百两,真是杜家给的骨折价。

长平县离京城不远,但是京城的铺子比长平县那是高了两三倍不止。

“那就都听李娘子的。”

李暮本身也是个爽快人,既然别人都不讲究了,他还讲究个什么。

“对了,李大师,你还要继续招学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