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儿不一样,她只云儿这一个女儿,只想云儿安安稳稳相夫教子的过完下一辈子。
书娘时不时常想出些新奇点子,家里的哪桩生意不是她搞出来的。
云儿该不会是看了书娘的风光,也想着走这条路吧。
可这世道匠人本就不易了,女匠子更是不敢想。
舅母抬眼又瞧了瞧自己的女儿,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孩子要是真下定决心,能像书娘那般吃苦坚持吗?
《食为鲜》当初出了那么大的事,全靠书娘化解,这才把那长平县的贪官弄下马,老百姓和商户才有一条活路走。
当时她听说了这事也是后怕的很。
你说这孩子她怎么就敢和长平县的县令,乃至朝中大臣叫板。
万一行错踏步,连个尸体都找不到。
那些个当官的杀个人就和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书娘,你说说你对云儿做女匠人的看法?”
外祖母杨氏突然问道。
“外祖母,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问下,你对女匠子的看法。”
李书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杨氏听完,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虽说咱这世道也有那么些心灵手巧的女子以此营生,可到底抛头露面,与三教九流打交道,若做了这营生,怕以后会有旁人嚼舌根。”
“云儿,你怕别人说三道三吗?”
李书娘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着杨云儿问道。
“我不怕,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我也管不着。”
“第一,外祖母,这女子做生意,首先她并不是一件丢脸面的事情。”
“大庆朝虽然现在没有女匠人,不代表以后没有,在长平县,女子做生意都少,但是你看我还有布庄掌柜不是做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