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没人注意到他,带着他的小厮灰溜溜的跑了。

而那李暮也松下一口气来。

虽然他的铺子没有保住。

但是家里终于有银子了。

“主事,你去忙,我带两位参观。”

那牙行主事,跳上马车。

赶紧回牙行拟合同去。

拟完合同,他还得去官府换成红契。

省得以后再扯皮。

进了铺子。

里面确实和牙行主事说的,很大。

别看只有一层。

足足能摆下四五十张桌子。

可比长平县的《食为鲜》大多了。

“好好的铺子怎么不开了,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李书娘看着大厅摆的那些零散的布匹问道。

大厅里面四处散落着花布。

只不过颜色看起来怪怪的。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李暮叹了口气,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布匹,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曾经的岁月。

“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卖布的,日子虽说不上大富大贵,倒也安稳。去年本来想要趁着过年的时候大赚一笔,进了好多鲜艳的布,结果,不光赔了底朝天,我爹还差点吃上了官司。”

“好不容易缓过来,又弄了一匹布,想要翻身,又遇上来找大哥要账的,最后我爹把家底都掏光了,才把银子还清,至于那些布,大部分也被拿去抵债了。”

“剩下那些花色不好的,人家也不稀罕。”

“刚安葬了我爹,还没来得及收拾呢,我大哥就回来了。”

李暮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在这略显空旷的大厅里悠悠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