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娘听了咋舌。

要不是说她买不起京城的一个铺子呢。

动不动就千上千两起。

这当李暮卖铺子,也是被当大哥的给逼的。

如果不卖,说不定以后就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当断则断,反受其乱。

如果是她,遇到这样的大哥,也会第一时间把铺子卖掉的。

牙行主事,快速的算了一笔账。

如果这笔生意做成了,他可以收到百分之三的报酬。

也就是能收几十两。

比租铺子赚的多多了。

这铺子如果出租一个月也就15两银子。

“言公子,这铺子我之前看过,后面还有个两进的院子,铺子和后院中间的门一关,就是两个独立的的地方,互不干扰。你别看这铺子这只有一层,但那里面可不小呢。”

言佑熙一听来了兴趣。

他本来也想找个大一些的铺子。

可不能和长平县的《食为鲜》一样,坐个十几桌就坐满了。

要弄就弄大的。

起码也得能做个几十桌。

“还是算了吧,我再看看别的吧,我只想租个铺子,没考虑要买个铺子。”

李书娘生怕言佑熙会答应下来。

她可以没有这么多银子租这么贵的铺子。

全身上下加起来的银子,加子墨昨天给他的五六十两。

也就统共两百多两银子。

言佑熙见李书娘不愿意,也就不说话了。

反正京城那么多铺子在找就是了。

但是那铺子的主子李暮可着急了。

如果今天这铺子卖不出去。

明天这铺子是不是他的还两说呢。

万一大哥死咬着,按照大庆的律法,财产要老大继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