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娘却知道,这次他把吏部尚书得罪狠了。
如果不把人彻底拉下来,很快会受到吏部尚书的报复的。
甜甜也急得不行。
左思右想终于让她想到了。
【买官,卖官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人管吗?】
【那郑员外的员外,也是买来的吧!】
【就算不是吏部尚书直接卖的,但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李书娘听闻甜甜此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知道,这或许就是扳倒吏部尚书的关键所在。
可是她们俩,一个是柔弱女子,一个尚在襁褓,他们上哪找证据呢。
正当李书娘满心忧愁、无计可施之际,大理寺卿挺身而出,禀报道:“殿下,臣方才仔细查过了,这郑员外的员外虚衔来历有问题。”
此言一出,李书娘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之光,她紧紧攥着衣角,看向大理寺卿的目光中满是期待。
“哦!此话何讲。”
太子殿下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问道。
大理寺卿恭敬地拱手,朗声道:“殿下,千真万确。按我朝律法规定,依照我朝律法,想得员外的虚衔,在我朝只能通过察举、征辟、科举这三个方面获得。而郑家根本不符合这几个条件。”
“那这样的话。这郑家“员外”是如何得来的呢?”
太子的话里明显有话。
如果不是正规途径获得的员外的虚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买卖。”
一些富商大贾或有势力的人可能通过与官员勾结、贿赂等不正当手段,获取类似“员外”的虚衔。
话一出,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