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娘问道。
“长姐,今儿个铺子也就进了二十两银子。可照这新规算下来,得交足足五两的市税呢,衙役说前面的几日也按照一天五两日子补齐。”
“那些衙门们也贼的恨,专门趁我们关门后,闯了进来。”
“铺子里面的钱连转移的时间都没有。”
子轩满脸愁容,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别看一天收入十几二十几两银子,每天也能赚个三四银子。
如果每天再交五两的市税。
相对于这几天都白做了。
不光白做,还得倒贴。
“这也太过分了,他们这不是抢钱吗?”
李书娘气愤的说道。
“就是啊!所以二哥就和他们理论起来了。”
“结果,那些人就把二哥给打了一顿。”
“打哪了,我看看?”
李书娘站起来拽着李子墨说道。
“长姐,没事的。他们打的不疼。”
李子墨挣扎道。
他害怕长姐看到后会担心。
“长姐,这可咋办?这往后天天都得这么交税,咱这生意怕是难以为继了。”
李书娘听后,秀眉微蹙,心下暗自思忖,这突如其来的市税,无疑是雪上加霜,自家铺子本就小本经营,平日里挣的都是些辛苦钱。
如今这额外的负担,实在棘手。
刚开业的几天,生意确实好。
后面呢,他们也不能保证每天都能赚五两银子。
这县令是想把人都给逼死吧!
李书娘紧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深知,一味抱怨无济于事,必须得想出个法子来。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喃喃自语,“得去寻其他商户商量商量,众人拾柴火焰高,说不定能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