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郎突然说道。

“禁荤令,那岂不是说《食为鲜》可以明天就可以开张了。”

杜大郎一脸凝重,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家妹子,继续说道:“这禁荤令来得蹊跷,短短一个月,背后怕是有大文章。你想想,若《食为鲜》明日就开张,肯定会来不少客人的,还没有解禁就大张旗鼓,难免不会被有心人盯上,当作出头鸟。”

李书娘柳眉轻蹙,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轻敲击,沉思片刻后开口:“杜大哥,你说的在理,那就晚一天《食为鲜》再开张,这长平县的老百姓们这几天都吃不到荤腥,嘴巴肯定早就馋了。等《食为鲜》开张的时候,都不用我们宣传,肯定会来不少客人的。”

接下来的日子杜大郎把自己忙成了陀螺。

恨不得有个分身。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寻找合适的镖师。

同时,他又通过以前的人脉,联系上了几位曾在大沃朝做过生意的商人。

虚心向他们请教在大沃朝的经商之道,详细了解那边的市场需求、价格行情以及交易习俗。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杜大郎决定亲自去大沃朝看一看。

在休息的这几天。

李书娘和慧娘也没有闲的。

豆浆,豆腐脑,是做的越来越好了。

半个月后,杜大郎打点好行囊,怀揣着对未知商机的憧憬,踏上了前往大沃朝的路途。

至于炉窑的事情,暂时交给杜二郎和杜三郎还有李子轩负责。

与此同时。

《食为鲜》终于在年后开张了。

那些天天来蹲《食为鲜》的老客人,听到要开张的消息,蜂拥而至。

“李掌柜,你这休息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就是我们等着都望眼欲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