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也没有睡好。
每次感觉长姐就要醒来的时候。
甜甜都会用手轻轻拍打长姐的头。
(勿喷,婴儿学人的能力很强的。)
长姐就很快安静下来了。
哎!
到底是我是婴儿。
还是长姐是婴儿呢。
李书娘一开始睡的有些不踏实。
后来她好像看到的娘。
娘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就像娘在的时候。
后来便睡塌实了。
天边透着一丝光的时候。
长姐便醒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从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坐起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惊扰了还在一旁熟睡的甜甜。
甜甜:长姐大可不必。
其实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只是懒得睁眼而已。
李书娘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来到了简陋的厨房。
她熟练地拿起角落里的旧水桶,准备去村头的井边打水。
平时都是两个弟弟打水的。
李书娘已经很久没有打水了。
来到井边,长姐将水桶缓缓放下,听着那“扑通”一声,水桶没入水中。
接着她便开始用力地往上提。
粗糙的井绳磨得长姐的手心生疼,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仿佛这点疼痛早已习以为常。
打满两桶水后,长姐挑着扁担往家走,一路上,水桶里的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溅出一些水滴,浸湿了她的布鞋。
回到家,长姐把水倒进缸里,又开始准备早餐。
磨的豆面还没有吃完。
李书娘熟练把豆面和白面搅成了面糊。
锅热起来的时候。
把面糊糊放进锅里。
用一块干净的小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