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左右为难的局面却让他满心踌躇。
真是苦恼啊?!
如果他还是个婴儿,像妹妹那样就好了,哪有这么多烦恼呢。
想到这。
杜四郎一巴掌打在杜三郎的头上。
这一巴掌来的特别的突然,杜三郎没有丝毫的准备。
恼怒的骂道:“杜四郎,你疯了吧,你突然打我做什么?”
“你说呢?”
杜四郎似笑非笑的看着三哥。
“我哪知道你好好的突然犯什么神经?”
“我犯神经,是你神经好不好,好好地,诅咒我被私塾退学?”
杜四郎反驳道。
“我那不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啊!”
“就是当真了,我一会就告诉爹,我三哥不盼我好。动不动就想让私塾把我赶回来”
杜三郎一听老四要告状。
立马就怂了。
“别啊,是三哥错了。”
也不知道爹以前干的是啥营生。
(杀人越货的营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杜三郎一看见自己的爹板起脸,腿就打颤。
隐约记得,小时候好像住在山里。
那里有好多好多人。
但是记不太清了。
杜四郎伸了伸手。
杜三郎虽然有些不情愿。
还是从衣服兜里面,摸出来半两银子。
“就这么多了,其他的都给妹妹买礼物了。”
“这段时间你有看妹妹去吗?”
“有把我给妹妹准备的礼物带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