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杜大哥说过。”
“还暗示过刘记布庄的老板,让她多进一些白色的布,少进一些花里胡哨的布。”
“还有阿爷那边也说过,让月眉装病。只要皇帝一驾崩,月眉就不用嫁到郑家冲喜了。”
李子墨这才想起来,怪不得那天长姐,临出布庄门的时候突然说出了那番话呢。
原来是这个意思!
可惜李子墨现在连秀才都不是。
不然就能参加恩科了。
也能早点扬眉吐气了。
李书娘不是不想过,让郑家办喜事的日子和老皇帝驾崩的日子起冲突。
但这个日子甜甜也记不清了。
所以他们也敢赌。
就算赌赢了。
遇上新皇大赦天下。
以郑家和县令的关系。
这人还不是一样要放出来。
到时候郑家会加倍的报复他们李家。
虽然他们老宅已经分家了。
一笔写不出两个姓来。
还有二婶。
为了自己的小命。
肯定会出卖李书娘他们的。
所以只有一步步来谋划。
等待合适的时机。
只要郑家那个在京城的亲戚不再受皇帝的重用。
郑家才不会死灰复燃。
“好了,不说这个了,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爹爹以前说过杜四哥有秀才之才,你可以与之结交一下。说不定对你有所帮助。”
李子墨觉得长姐不会无缘无故说这句话的。
定然是有什么事情,与杜家有关的。
但是现在不方便告诉他的。
等到了杜四哥身边,他要细细的观察在杜四哥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
“等杜四哥回来,我就去拜访。”
“夜深了,读书别读太晚了,小心伤眼。”
“知道了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