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我听说那郑员外生病了了,既然能请到京中的名医给三婶看病,那为何治不了郑员外的病呢。”

“难道那郑员外已经医石无医了?”

“书娘,你这话从哪听说的,郑员外什么时候生病了?”

“看来二婶是要继续装下去了。”

“阿奶,我这几天也听过了一件事,都说郑员外生病了,病的不轻,所以想要在自己死前把四儿子的婚事给定下来。以免耽误了。”

“那这话没毛病吧!”

“万一那郑员外去了,这一拖就又三年后了。那郑四公子已经二十多了。”

王氏插嘴道。

她的潜台词就是拖不起了。

“话是没毛病,我以前在爹的一本杂记上看过,南边的人如果人生病了,就会找门亲事,给家里冲喜。冲喜事成也罢,大家皆大欢喜。”

“那如果冲喜事不成呢?”

李老太太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有些心慌。

总觉得书娘接下来说的事不是什么好事。

“那书上说,如果冲喜不成,这冲喜的人就要以死赔罪。”

“以死赔罪。”

这四个字像重锤砸在李书娘心上。

“二婶,我记得郑员外一家就是从南边来的吧!”

“啊!还有这样的事啊!我可从来没有听过。”

王氏打迷糊眼的说道。

“是二婶没有听过呢,还是说的二婶明知道是冲喜,还非要让我嫁过去呢。”

“我哪知道郑员外是不是打从南边来的呢。”

“再说这是郑家的私事,也不会对外人所知的。”

“二婶刚才也说过了,你家有个亲戚是在郑家后厨做工的吧,那郑家的事,她能一点也不清楚。如果她知道了,能不告诉二婶。”

“我和那亲戚平时走动不多。少有来往,自然不知了。”

王氏前言不搭后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