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神类疾病的人,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结婚也是不被承认的,他不希望以后何棠和他的夫妻关系会以此为由不合法。

梁青恪仔细翻了一遍,一共四页的病例记录他看了快半个小时。

终于,他合上记录递给陈席:“复印一份去存档。”

“飞行计划那边批复已经下来了,今天下午可以起飞。”

这次回去梁青恪为了不再节外生枝,没有用自己的飞机,他无法保证自己的飞机是否被监视,所以临时签订了公务机合同。

梁青恪点头,“那边看好。”

他要带何棠回去,谁也不能阻止他。

陈助应是。

何棠最近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每天除了坐着看窗外就是睡觉。

她睡得迷迷瞪瞪,忽然被抱起来,睁眼就看到了梁青恪。她瞪大眼睛,惊恐挣扎着要下去。

“别怕。”他轻声说着,偏头看向一旁的医生。

医生给何棠注射了镇静药物,下一秒,何棠望着他的眼神渐渐涣散,不再挣扎。

“别怕,我们回去。”他说,重复着说,声音很轻。

直到坐在飞机上,他瞳孔中的平静才慢慢化成兴奋,有些癫狂的兴奋。

梁青恪垂首亲吻着怀里沉沉睡着的人,如今才有实感,气息忽然有些重。

“我们结婚吧。”他说,可她还睡着,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她听不听得到,原也改变不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