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纳罕,他临床这么多年,见过精神类疾病会自杀、会躯体化,却没有见过居然会发作到这种地步的。

医生说完,气氛凝滞,四周寂静。

梁青恪拿着手里的报告单,手有些抖,用另一只手制住手腕才勉强能看清上面的字。

第117章 孩子

这段时间,何棠见谁都没有什么反应,唯独看见梁青恪就砸东西,从之前床头柜上的水杯、台灯,绿植,一切能扔的东西都砸过去。

后来床头柜什么东西也不再放了,何棠又开始砸枕头和被子。

这些东西没有办法被收走,于是,梁青恪只要一进去必会被砸一次。

他不躲,等她砸完就走过去。

在她床前坐下,将装在玻璃杯里的药片倒出来,哄她吃。

何棠不说话,还想拿东西砸他,可是刚刚砸出来的枕头被他放在了沙发上,她没有东西可以砸。

看着递过来的玻璃杯,她伸手接过,干净利落将水浇在梁青恪脸上。

他默了几秒,伸手安抚着小心翼翼取过她手上的玻璃杯。

随后起身去了盥洗室擦净,接了一杯新的温水重新坐回来,全程没有多余动作,也不说话。

何棠又去拿杯子,就好像是设定好了程序一样,这杯水非要泼在他身上不可。

梁青恪先她一步按住水杯,躲开她伸过来的手。

“吃药。”他说,将药递到她唇边。

何棠不吃,抿唇和他对着干。

他叹气,摸摸她的发顶,“你身体不好,要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