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点点头:“这样子,那你还是叫她少吃些,药物总归是不好的。”
陈助松了一口气,点头,不知不觉额角已经渗出些细汗。
“她是易过敏体质,芒果什么的也不能吃。”她说。
陈助点头:“我知道的,何小姐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琪桢。”
话落,何棠看着她,面色一寸寸转凉:“琪桢对芒果不过敏,你不知道吗?”
陈助眸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下一秒立刻恢复镇静,他抱歉:“最近太忙,都记错了,我检讨。”
何棠不说话,手攥紧又放开,“我要见梁青恪。”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
陈助赶紧拦她:“何小姐,有什么事或许我可以解决。”
“我问你,你和琪桢真的要结婚?是你要结的,是琪桢要结的,还是梁青恪要你结的?”
她气得说话都颤抖,许久也不见他开口,“你说话啊!”
说完,她又说:“别说了。”她闭眼,“你竟然这样为他卖命,连婚姻都可以卖?你们还是人吗?”
“琪桢在你们眼里算什么?算牺牲品吗?你有心吗?”
听到她的质问,陈助神色并无太大波动,只说她误会了。
“我误会?”她只觉得荒诞:“梁青恪呢?我要见他。”
这得了?闹到先生面前那就是他办事不力。
陈助赶紧一面拦她,一面安抚她的情绪。
可他没有办法采取强硬措施,最终还是没拦住。
何棠气得脑子发昏,看到梁青恪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气到发抖,上手就打他巴掌,却被他眼疾手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