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何棠向旁边挪了挪,靠在车窗上望着车外的风景。

忽然,她似乎想起什么,抬眼去看汽车驾驶座中控台的台面,上面显示十点半,顿时心里咯噔。

完了,光顾着哭了,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

梁青恪也注意到她的不对劲,询问她:“怎么了?”

何棠不说话,要是让梁青恪知道自己进不去学校,自己要住哪里不言而喻。

“没事。”她试图遮掩,可天不遂人愿。

司机是雇在内陆的,是个内陆人,看一眼时间下意识提醒自己老板:“先生,这个点似乎学校已经门禁。”

“门禁?”梁青恪从不知道大学里还有门禁这回事,他就读的是英国的大学,自然是没有的,港市的大学也没有。

他蹙眉,不大明白大学这种开放性质的地方为什么还要搞这种制度。

何棠心如死灰,闭了闭眼。

梁青恪偏头,想问她希望怎么解决,就见她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恍然,她不同他说原来是因为这个,怕他把她绑回去?

看起来自己在她眼里此刻一点公信力也没有了。

何棠见他看自己,“干嘛?”她语气算不上好:“学校旁边有酒店。”

“不安全。”他驳回。

“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呛回去。

“我们在港市登过报,怎么会没有关系?”梁青恪倒是心平气和。

何棠气结,也只有他这么厚脸皮:“不要!能出什么事?港市那么危险我不是好好活了那样久,梁先生,我那个时候似乎不认识您吧?您没保护过我吧?”

梁青恪并不同她多话,只吩咐司机回他下榻的招待处。

“不要!”何棠气急了!伸手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