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怼起他来丝毫不留情面。

梁青恪神色如旧,被她这样不待见也不是一天两天,早已习惯,只是叹自己三十多还有这一劫。

他忽然想起来许久之前有个老道士说他是劳碌命,三十岁前忙公务,三十岁后带孩子,要被气半死,片刻不得闲。

当时他是不信的,甚至于觉得这番言论当真是引人发笑。

如果记得没错,人类似乎还没有到达可以凭空出现一个孩子的地步。

可后来有了何棠,他就幻想是否真的可以在三十岁之前有个孩子。

如今想想,眼前这个,可不就是孩子,偏还是他上赶着的。

说他老,是她乐此不疲的攻击点,梁青恪不打算就此同她讨论过多,“这么晚你在外面很危险,知道吗?”

“为了那种男人值得吗?何棠。”他叫她大名,如同发现女儿喜欢上街遛子的父亲,语气严肃至极。

闻言,何棠冷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为了自己好,其实他难道心术就正么?

“您倒是教训我教训上了瘾,请问您有资格吗?你是我的谁?”

“谁都有资格说他不好,就你没有,你比他不如太多。”

“是,你读过书,甚至留过英,可是学历就能代表一切吗?难道不是人品更重要吗?”她将今天的怨气都撒到他身上。

梁青恪冷笑,“我是你的谁?你不知道吗?你没有感受过吗?”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何棠叫他闭嘴,转头看向一边。

他伸手掰过她的脸,要她看自己:“人品好又同你门当户对的人多了去了,你何必执着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