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洺问摇头,说了谢谢,冷肃中带着诡异的礼貌感。
他又望了望学校里面,将一直藏在口袋里的信封递给门卫,请他转交。
今天没有花了,以后也不会有了。
他从没想过第一次写简体字信给她会是这样的情况下,他原本想叫她开心的,却要叫她难过……
陈洺问从心底开始厌恶自己,
那位夫人,她的母亲说得对,他配不上她,她的家境远不止是富裕而已,他也远不止是贫穷而已,沉在池塘里的淤泥永远不会触碰到天上的月亮。
所有人都知道,一切一切都在提醒他。
有些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
他原本想再见见她的,可大概没有这样的必要了。
他,害怕,害怕见了她就没办法割舍了,可是他必须,必须不能连累她了。
这边,何棠在电话亭排队。
现在是下学晚高峰,许多学子会给家中打电话,又或者给远在异地的男女朋友打电话,难免时间长些。
等到她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她拨了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你好,请问阿彪在吗?”
“阿彪啊,阿彪不在这里干了。”
何棠一愣,“什么?”
“阿彪要走了,小姑娘,他没和你说啊?”
何棠心里咯噔一声,“啊,好的谢谢。”
她快速挂了电话向校门冲去,路上差点撞着了人。
跑到校门口却被门卫拦住,说有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