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棠却不走,她完全可以装聋作哑,维护妈妈想要的表面安宁,可是她不愿意,鼻子酸得难受。

“对不起,我让你们操心了。”

如果今天不是她非要去一遭,如果不是她今天非给妈妈打电话,根本不会有这些事情,爸爸妈妈也不会这样操劳。

她开始衡量,自己是否太一意孤行,伤害了爱她的爸爸妈妈。

唐兰见她这样,摸着女儿的脸:“怎么会?我的女儿知恩图报是好事呀,那位陈先生救过你那么多回,我们确实应该偿还的,妈妈支持你的,要不然我们家不就成了白眼狼?”

说着,她顿了顿,她其实并不想在现在说这些话,可是一想到女儿今天得的荨麻疹,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病,连她小时候都没有吃过这种苦,女儿却吃上了。

如果任由那个男人接触女儿,那以后会有多大的苦难?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爱糖糖,就应该远离她,别拖累她。

至少等作出一番事业,将身上这些不干不净的关系都断掉,再来找糖糖。

“糖糖……”她开口:“妈妈还是希望你好好的,安安稳稳的才好,咱们把恩情还了,以后先好好读书好不好?”

何棠怔忪,她知道妈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抬眼看妈妈,惊诧于妈妈居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她重又低下头,心里发虚,最终也没说话。

唐兰别的也没说,她不愿将女儿逼得太紧,也知道这件事情完全有更好的突破口。

翌日,

陈洺问昨日无故旷工,叫工头气得扣掉了他的一半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