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见到过哥哥很晚出去,然后一晚不再回来。

也曾经看到过哥哥在车里亲吻女伴、在哥哥的卧室发现女人的贴身衣物。

她尝试数了数这些女伴,居然发现完全数不过来。

回到现实,唐兰笑笑:

“那又怎样,他比你干净,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我凭什么要一个曾经那样脏的人?那么多女人,也不知有没有得过病。”

“再说,我凭什么不能怀疑你现在是玩不动了,而不是不想玩了。”

其实她觉得实在荒诞,他们之间难道是这个原因吗?难道不是因为流了一半相同的血?

可唐钦似乎并不在乎这点,所以她只能用这个理由搪塞。

他也笑,竟是一点都不生气:“你还和从前一样。”

二十多年前,自从她说了那句话之后,他无时无刻不后悔,为什么他不能收敛一点,他为什么要将自己弄脏。

如果他自爱一些,也许并不会落到这样的结局,落到她另嫁他人,为别人生儿育女,与他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

“哥哥也没有结婚……”

唐兰打断他:“唐先生,现在装什么装?我女儿都二十多了,我和我的丈夫很幸福,没空陪您玩什么爱情游戏。”

唐钦又看见她手上的戒指,觉得实在惹眼,心情有些阴郁,拿出教导小辈的姿态:“为了躲我你要搭上了自己的一生?他并不能给你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