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使眼色叫人将她拦走。
何棠预判一样,向旁躲开,这样的变脸把戏,梁青恪可玩的比他炉火纯青得多,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您好,冒昧请问可以将那位梁先生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请求太冒昧,可她没有其他办法。
果然,话落,就见众人向她投来看“这人是不是疯了”的目光。
高层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随后都忍不住笑了:“这位同学,请问你要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顶着众人饱含不自量力和嘲讽的目光,开口:“我想要一下梁青恪梁先生的联系方式。”
“我找他有急事,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是请您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有很急的事情,求您。”
四周静默,最后是高层的叹气,他看着何棠,眼神里说不清是看疯子还是什么,总之是假装慈祥,实则并不善意的矫揉造作:
“这位同学,梁先生可不是你说想联系就联系到的,你找他具体什么事情?或许我们可以代为解决。”
说话间,四周的人也都识趣散了,只留下高层和他的两三个秘书助理。
何棠深吸一口气,“您让我打一次电话,我知道梁先生对金实进行减持,我保证可以说服他帮金实。”
其实她根本没有把握,她对梁青恪或多或少有些了解,他在做人方面或许是个畜生,但在实业方面绝对不是,他减持金实肯定另有目的。
何棠并不觉得自己这样一个在他眼中比玩物高不了多少的人,能叫他放弃自己的策略,可现在没有办法。
见眼前高层神色微变,她继续开口:“我舅舅再怎么样也是我舅舅,我是他的外甥女,这一点永远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