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着挂了电话,靠在电话亭狭窄的玻璃墙壁上,她心中茫然,渐渐被玻璃映得冰凉。

陈洺问出事了,她脑子里只有这句话,不然不会有办法解释一向肯干的人会为了什么无故旷工。

那这件事情是谁干的,简直不要太好猜,不言而喻。

何棠折颈掩面,颤抖间带动手上链子一晃一晃,在即将降临的夜幕中绽着光芒。

刺眼夺目。

第97章 训斥

何棠气愤过后脑子里是一片茫然,她恨不能他死,哪会有他的联系方式?

现在也只记得从前浸兰会的地址,如今的浸兰不知道有没有搬地方。

就算还是原来的地址,现在寄信过去最早也需要一个礼拜,到那个时候什么都迟了。

那她现在买机票过去呢?

不对,梁青恪会不会就是要她过去?那岂不是遂了他的愿,怕是要有去无回。

想了一圈,最终发现似乎都是死局。

她没头一样,手害怕到都在抖。

何棠迫使自己冷静,想了一圈,最终想到了校领导。

学校之前同梁青恪接洽过,应当会有联系方式,就算是传真也好,总比她在这里干着急好。

也不管行不行得通,她一路跑到学校办公室大楼,刚要进去就被保安拦下来。

“同学,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