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得那天似乎跑上来了个赌到疯魔的男人,十只手指头砍得只剩几根,她站在漩涡中心,而后扑到梁青恪怀里的样子。
可那里是什么地方?安保里三层外三层,更不用提那天还有晚宴,赌场方怎么会犯这种错误,让这些人冲上来?
他那时候看着眼中带泪,被梁青恪抱起的她才忽然察觉,这是一只笼中雀鸟。
又身边有人议论,说梁先生换了胃口,不喜欢美艳女明星,改喜欢小姑娘,也不知能宠到几时,是否会是一棵常青树,又或者是昙花一现。
可没过多久就听到梁先生要娶她。彼时才知道,这是株长青的昙花。
可就是这样一个菟丝子,此刻却拼命挣脱出梁太太的头衔,出现在学术会议里,实在难以让人忽略。
何棠攥了攥手,“这位先生,你想做什么?”
魏瑾摇头,他并不想做什么,如实回答:“好奇。”
何棠心惊胆战半天,什么可能性都想到了,结果就听到一句好奇,一时间实难平静。
“好奇心我一直以为只有小孩子才有,没想到您三十有余还有这份闲心。”
魏瑾忽然笑了,笑得近乎开怀:“梁先生似乎并未比我小多少,您也同他这样说过话?他怕是要气到的。”
“与您无关。”
何棠不再同他讲话,径直向前方的校门口走去,她只觉得自己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个不速之客破坏。
经过门卫室的时候,何棠像往常一样做了登记,里面门卫忽然探头:“何棠?”